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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8/2009

    剑池

    剑池打扫不易,废物请勿入池。



    11/8/2008

    铁闵钢市

    甚至深夜归去 甚至捂湿脚 甚至浩荡
    甚至在决赛
    与阿加西一役
    无可比拟 清晰到底 那小软软的心窝

    六年前的图像下 摆一张合影 轻轻笑意
    这样的球迷 是我们一起的球迷呀 暖暖
    “如果西蒙不是费雷罗”
    于是更夜了 脚上起了泡 工作人员被歧视

    先祝贺小唐的大胆预测成真
    有人支持的感觉多好啊 当然也回不去
    后表示以连续超时工作十九天破黄大仙记录的意图失败
    十四天也够了 一年去旗忠八次 一场现场也看不上

    有一点我还是相信
    费德勒的时代没有过去
    将来十年也多难有这样的人
    一闭眼就是世界 一睁眼已是玉兰

    4/16/2008

    讲张

    像'secret'一样流逝而去的,列车。

    而厚重、不能挪动的河流

    1/8/2007

    双城

    火车开车铃拖长了声音在叫,车厢外面仍是一群群焦急的等客,等上去变成乘客。那我已经变成下客了,从目的地到目的地。这种焦灼的场面,是不是也能算作“人生的紧迫和希望”(摘自L)。

    想起心洁在花店外出神的场景,sylvia张发觉那个身影,再转过去看,看到她一眼。也互相看到了。也喜欢这样日常的,一点点错愕的定格。

    BA-CA

    11/8/2006

    我们俩

    多喜欢sylvia,甚至几欲成为那样女性,代为承受些支离跟挣扎。又多悲惨。悲惨亦不恰当。猜疑丈夫,何尝不是猜疑自己,跟自个儿灵魂打架,看她已经只握住生命的边角。始终先作为独立的人而存在,并不依附于丈夫,然而魂魄这样相依,世界里只需要他的注视。初看时,只觉Craig就像Ted,真像,其实又从何知道像与不像,认也未必认识,却常有这样触觉。也是说说罢了,不情愿多想。中间知觉,原是尚未知悉之时已先得了Ted诗集,未读。那日打折,而后补益。从来只知道名字,简单肤浅。

    第二天,救护人员冲进孩子的房间,胶纸飞落的情形。不能忘怀。放慢了,可是,死亡这样扑面而来。刚刚知道,Ted情人也因他自杀,还杀了他们的孩子。如此的。

    对她,原来,该是疼惜吧。


    《我们俩》。想看,可不愿走进DVD店里去。挑是一种负担。

    希望冲向星期五的路上没有阻碍。冲了四年,把我挡在门外;~

    2/4/2006

    丫丫

    22岁以前是一生,前15年上半辈子,后头7年一并长。重生难。
    有趣的事情要去发现。
    特别好,特别好,心理暗示。
     
    比如说买了几页夹硬币的活页就挺高兴。
    比如说挥散不去,挥散不去,你放在柜子里的都是陈年旧酿。
    比如说脚一伸,地下是干的。
     
    三岔口。
    世界杯真惨
     
    1/9/2006

    誓言无声

    流言
     
    7/23/2005

    既然

    日子淡了,渐渐读起来过去的存档,偶尔评论,亦有不忍,总是自己经历过的起伏,混杂忘却与纪念。风还凉,夏仿佛要告别。对事情,重新有了看法,其实不过模糊忽略罢,如何积极不弃。“多一点爱就多一点疲惫,洒掉一些给自己放飞”。谁又能体会。梦回,已是隔天牢骚:P
    4/12/2005

    想念

    垂下眼睛 熄了灯

    3/13/2005

    我们交换姓名的标牌

    昭示彼此相异

    不言语 却穿行着

    周身战栗

    变幻嬉戏 谁人能够识破

     

    或者人生是反的

    或者日月将逆行

    让年轻战胜恐惧

    让疾痛战胜疑虑

    让年少的耳朵 永远初纯

    在被歌唱的年纪里

     

    划开黑色的土地

    流出滚烫的花朵

     

     

    删掉的那个空间被人注了,时效已过?哎,早知道要抢注抢注!人家就放了一张照片而已,不打算继续的样子。嘿,还以为我不能用,也排除一切他人了。空间果然还是应当节省的。

    silky说过的,欧洲的云块真的很大很大,初夏到八九点也落不下来的暗蓝的天,云跑得很快很轻。寻去云在,你又探回,真叫我欢喜得紧。那么更加无妨了,继续读着。

    有太阳真好,地球才是火热的。

     

    又想到名字,仿佛只脚尖立着的,颤颤巍巍。笔画繁复,固然可签得好看,真正不耐烦起来,涂得极快,倒像是在画圈圈,不美。

    口渴,本又要冲了茶饮,怕又精神振奋睡晚了,作罢。茶对我总比咖啡更管用些,况且从不把它们做工具,这样宜神之物,也该品一品的好。对酒的态度难免不同些,滋味喜欢得不多,啤酒淡,汽酒又像果味汽水,味道讨巧却不似酒。想是一醉解千愁,这念想还有几分豪情,真要一杯杯下肚,过程也非易事。谁晓得那次,我是第一杯已醉,而后定然已不受控制,不及言欢,把酒倒迅速,再将浆液摇晃至身体血管各处,岂不是处处皆醉呵。记忆就这样消退了一部分,完全地,大脑麻痹。

    手机铃声是录的电视剧配乐,开头有一段海潮声,每次总被吓到一点。其间还有伊能静的说话,“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嘻 我也不管不顾地用作闹铃,总好过前段用摇篮曲。睡不踏实,要惦念着醒来的时间。

    街边那把忧郁的电吉他,从来不弹奏激烈的乐音,每回总把脚步放慢些再慢了些。

    想起来,许多电影都错失了。

    原来这样写我也不是不熟悉,只是不擅长,因而不习惯。

    3/11/2005

    存在

    原来正月,都已经过了。今日二月二,龙抬头,一直没懂什么意思,查了查。

    曾经用google搜妈妈的名字,搜到她的文。可妈那么多的族辈同仁中,想必是有重了名的,只是不相识。

    自己的,得用繁体,才有了那么一条记录。足够,因为100%是了自己。对了,还有那么些拖着一个拼音的负累。

    爸的基本不妄图了,还回到古时候去了。

    忍不住找了外婆,怕那时候不记得是否写错她的名字,怪我么,欣慰的,见了捐献者的名单。想把自己也放在那里,以后。

    那些并排列在一起的名字,那些长辈美好的期许,我很奇妙地遇见了一些。

    斟杯白水,做酒饮。

    2/2/2005

    我已出发

    每天,要渐次地出了五扇门,方才到得自然里。

    强,我知道的。我总是知道,但不能言语。哪怕总是那么自以为是地猜度,还是敏感,宁愿不真。怕听深夜响起的电话,一声声惊跳。怕房间里的沉默,比黑夜更甚。所以躲起来,当作是假的,可以吗?但这样渺小的我们,难道还能反驳么。说着旁的无关的话,不懂得劝慰的方法。转身的时候,悄悄红了眼睛。

    过了这些年,已不怕提起,然而走到尽处,仍是伫立着无可奈何。而我们总是笑着的,不管多么勉强与疲惫,我们只抱着这活下去的决心,为着已然故去、将要离开的人们,为着曾经相守、仍然健康的亲者,有多少黯然,只自己一路扛下去。

    伤到极致,眼泪算得什么呢,已流不动。一个人,暗暗地,才落尽了哀伤。

    却从不以为,你们是真的离开了。所以,还可以微笑着。所以,要留着自己,直到每一个明天。一路怕,一路走。

    正读着闾丘露薇,每天,一小篇,《我已出发》。

    1/24/2005

    烈寒

    烈风鼓动 纷纷

    树木响应

    手 握向另一只惊慌的手

    紧了又紧

    手里的空气 一团渺茫

     

    无端的分杈

    几乎 从每一株乔木折断

    我的疯乱的头发

    滋长肉体的惊惧

    四散逃去

    困在存活的气体里

    而树的手足

    亦是死亡流动

    一丝一息

                                            十一月廿三日

     

    怪冷的,火车上瞌睡着,脚冻得没什么知觉。其他地方还跳动着,热气,倦怠地左摇右摆。时钟下面的小城,安静得只剩自然的声响。表亦停了。以为它会多走一年的。

    晚上终于还是醒来。

    1/11/2005

    冬天

    我想 我等 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我多么羡慕你 总可以 转身飞 远远地

    发呆的时候,听歌

    有一天,空间会忽然不在的吧,一个个,如同我们,所以还好,不必纪录什么,又忘记什么,因为真实的存在

    疼痛不能删除。至少,要删除犹豫的神情。

    亲爱的朋友,我在等你好起来,也许,对自己说..

    六十年后

    1/8/2005

    天光

    看到天亮起来了 远处些微泛白 云又开始躁动

    在黑的时候 拉开了窗帘

    亮的时候 倒下了

    是今天 还是明天 或许是个晴天

    12/30/2004

    一切的语言都是重复

    我每每 只记得光亮的尖利

    依凭着密密的字迹

    分担的痛苦交织成双倍

    然而字的挣扎

    不能嫁祸给笔

    橡皮擦去的是疤痕

    擦不去胆怯的淤伤

    它甚至 不敢将痛楚隐匿

    逃离 终是虚妄的自欺欺人

     

    那时候我仓促

    然而继续重复

    我真的老了

    那些年龄青春得让我窒息

    而青春致密得不能呼吸

    却还不够老

    老得不谙世事

    老得时间失去意义

    亮着眼睛的孩子

    不见那么久了

     

    倘若这壳内的轻盈

    蜕去了熟悉的面目

    也只是两个月

    是我咎由自取的放逐

    也只是两年

    两年成就了一世纪

    也还是我吧

    是我喃喃自语的当下

     

                                                                           十二月三十日

    12/11/2004

    来去之间

    一个人在夜里

    夜在一个人心里

    各自的黑幕 相互

    涂下怎样的心情

     

    路是湿的

    湿是黑的

    暮气在脚下踏开

    暗暗 筹备黄昏的雾

    字 就剥离在氤氲的茫然里

    层层叠叠 被轰隆隆的年月覆盖

     

    茶香 舒展倦怠的枝和叶

    羡慕着 却是劫后余生的滋味

    那些余味 总是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些房间 总不是十分清晰

    站在这里的仿佛

    透过墙壁 就触到另一个世界的顶端

    怀抱 一捧一捧的玻璃花

    楼梯下 空旷的时间

    几棵低矮的树

     

    一抬头 四天就走了

    云扯散 前天 昨天 今天的

    未来的某一天

    一回首 一辈子就过了

    天黑黑 未来的人啊

    是稻田的中间

    几条深深的车轮印

    从前 太阳的沉默

     

                                     十一月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