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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2006 小六黑失踪简单纪念,告慰相伴。虽然仍有惨痛,但是以轻松心态写来,不是执着噢。事先解释总比事后罗嗦好。
那天以后,偶的黑色三件套正式瓦解。黑色皮夹子(好想用方言读)、黑色canon(只有套子是黑的)、黑色nokia连同它的小黑外套,团体散伙。那正是三个月前,上海移动也致信欢迎我回来,偏偏我就把它留下了。
在看见黑色书包敞开大嘴以后,一时还无法相信贼竟然可以探囊于吾,这不仅致使多年对敌工作功败垂成,也意味着失而不能复得,全缘于它的i版兄弟已经破啼。想当初,走走路,没带相机可以用它拍,好听的声音可以用它录,像素低,又不废电。长途车上用它听广播,“红”几首心仪的歌做铃声。难道还要说“倒”是偶的诞生日这样小事么,这样小事也是失去后痛定思痛所得。哪怕这些功能对它的同类也已是家常便饭,它于你总也是独一无二,且不说随着它晃悠的junior mr.black拉。而眼见i兄弟跃跃欲试,唯有失望,除了像素,还有啥。
以后会找到更好的吧,现在便不感兴趣。
其实,哪怕再给我一部一模一样的,也不是它了啊。请你,善待善待。
喝点小酒,凑合着写法律意见书。可不,喝酒又是为了存瓶子,如果将来抽烟,岂非就为了那盒子?不必不必。
未必真想写这些以显促狭,不过无事把玩,时间冲淡。no longer gleaming?试了一下。 3/6/2006 昨是今非18个半月后,再搭这趟车。外头25摄氏度,时速131公里。
夏天还没有来。干涩。
这版Pride and Prejudice, 亮点却在原声乐。
Geisha里像qi的小艺伎,飞奔滴脚丫子。
看了两遍的Brokeback Mountain。
King Kong之"最佳男配角",意外所得。
War of the Worlds,没了命地逃,人类的命。
梦里攀不上的westminster钟楼,命悬一线。
大幕布。
12/30/2005 canon in D兜兜转转
忘记忘记 停一会
我们的HP第一集是在电影院看的,凡是在电影院看的片子,在印象里都能加上点分,视觉听觉上的效果起码就可以把我给懵了。反正我进影院也不图看个多好的片儿,也不赶趟儿,总之图个舒坦,黑黑的悄悄的此乃基本条件。仰着爱看看会儿,不爱看歇会儿,不知道导演着不着恼。由我冒充中学生,学生证也没一个,给咱四个人买了学生票,八块一张,多便宜,瞧这事儿好的。日后对于第一集的记忆总是不赖,且觉得很好看呵,哪怕是中文配的音。后来一次,在《咒怨》和《50 first dates》之间做的明智抉择叫人深深感叹没有在黑咕隆咚的影院泥足深陷,惊叫连连。
我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认为把话说得难听一点丑一点,结果就会比预期的要好。大概习惯成自然,日常生活中这一弊病也在所难免,如有不当,请各位海涵,本人斟酌。此话与此文并无联系,乃横空飞想,铺段落之过渡。
再多年前,与阿雷、penny及俩小女子试过逃票。仍旧是过年的光景,前一天已过了成龙大哥《白金龙》的瘾,第二天逛街逛着,忽然起意,拿着前天的票根,挥一挥五个人就挥进去了,仍旧看《白金龙》,边看边提着心,偷偷摸摸的果实还真是不敢肆意享受啊。进去后分了两拨人坐,胆大的坐了前头,胆小点的挜后边。我坐在阿雷旁边,但胜利的果实还没捧稳,查票滴同志进来了,直奔我们处。我跟阿雷都哼哼哈哈的,说是票的日期看错了,过年搞不清楚日子,然后提着票含含糊糊地出去了。这才发现,另外俩女子已经没影儿啦,遵纪守法的penny同学和琪还是希已经提前奔了,总之没有丢了面子嘿嘿。人家影院精明得很,双数跟单数日子的票用了不同色的纸,一瞅就瞅出来了,还不当场揭发,真叫人纳闷,还煞费苦心到黑麻麻的座位堆里找我们。咱也不是存心想蹭电影,就想找个乐子吧。过去的年哟。
12/15/2005 Seven Years还没想好怎么写,总之看到熟悉的面孔跳跃着,很高兴。
有点累是后来的事。有点慌是开始的事。
这其中的意义,我也无法确知,我哼哼哈哈。
法和经济学的校友,没有看到。
颇有些困倦地翻着书,台上宣读名字的教授也没有注意到,不曾点头致意,可爱的教授。
找寻每个略知一二的名字,在其他学院的名单里。DD的旁观。
跳一跳,跳一跳,走下来,多好。可以顺利发出的音节。
喜欢北京,北京话。
我是的,自以为是的,毫无把握。
某些时刻,已经知道,对某时某处的回避和推拒也可以成为熟悉与安然,比如英国。
梦,总是一场,做很久。
几个月。几年。
love can never be forgetted, 听这个歌,当然想可疑。
dr显得忧郁,想象有黑眼圈。想去呐,有一天,只怕觉得我沉闷无比。
silky若是来英国多好,已经不余时间。
放着歌写字吧,绿小人人才济济,便觉心安。
这一番毕业,兴奋害怕,然而虚浮。
上一回,彻夜疲倦,然而惆怅。
再上一回,独自离开,若有所失。
上上上回,再次返校,回家一般,不舍离开。
再上头,就忘记了。然后都忘记了,会不会。
11/8/2005 82954从盒子钻到盒子,雨有时温润,实在像是伞沿沥下水珠,湿漉漉的一个美好昨天。
电脑摔了,骨折。后确诊为脱臼,斜肩,跛足。
苏想想煞有介事,实在慌得很呢。 雨可会钻空子,太阳雨她也不嫌弃,彩虹的好兆头。
听雨入眠,昏懂碎梦。 9/7/2005 根本写不下去 邮局的东西寄到,圣诞老人这个系列presentation pack有插画,很美啊,比申奥的好许多,伦敦2012的早知该买首日封。转悠着看了才发现收藏邮票有许多种类,当然我什么垃圾都捡,独不集邮,妈妈集。妈妈是为我集的。买这些是因为好看,好看是尤其重要的。可是随着信封漂泊来的邮票,才是特别珍贵的。
中秋总是跟爸爸生日紧密相亲的,不会再像大学第一个月圆那么愁苦。警虹上下铺的床沿,贴了每个人名字,我来时,其他人未到,仿佛可以根据这些三个字三个字的名字,胡乱猜测一下。小孩要取三个字的名字,早这么想来着。因为即使取了三个的,也可以只叫一字或俩字,选择更多。除非有实在经典且不重复的两字可取。不过姓是个问题。
荡秋千心悸的感觉,就好像心上有个自动弹簧,荡到最高点即将降落时,对面一个人把你心掏了出来再放手,于是身体跟着荡的时候,心脏却以另外一种频率震荡,造成失调。从低到高,就是相反的过程。
每次来这里,也不能不难过。已经是遏制过的疯言疯语。我切割你的耳朵。哦,我还没搬家。 9/4/2005 , 打国内的手机,屡次听到说是已关机,真沮丧。
Royal Mail 的货还不寄来,要恼要恼,人都要走了。邮票看久了,经常眼花缭乱。
收到上周聚会照片,差点想说“还是我们黑种人的眼睛照出来不会变红眼”,汗啊。也许相较,咱黄种人眼睛黑色素高些,不偏红。防红眼的功能不太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不过我还有那种照片,瞳仁发红,周遭淡褐的掩饰。有一张我们的褐眸子冒了金光,炯炯的,很有些外星人的模样,不过也许仅是相机的关系。罗嗦。
陆续又两支笔芯见底了。J问过我更喜欢什么样的笔,有笔套的还是钦按式,大概是笔套的吧。那么木头铅笔算不算是例外,有望在此消灭一二的。钢笔,在家要不要干掉了。关于答案,当时也不能肯定,不过一定还在用方头呆脑的铅笔盒,等到笔袋时代来临,显然铅笔的重要性已给忽视。记得捧一本《呼啸山庄》,佯装在看,熟悉陌生的脸孔涌进教室里来,九七年的夏天,便合了那曲歌。
各位同学司考顺利。 8/17/2005 12号楼看是不是。2楼的人不知怎么钻出来的。
看cc这么一说,就想起来光我的热水瓶就至少发生过3起爆炸案,后来寝室资源稀缺,壳倒是剩了不少。最后只有一个无双带回了家。现在房间里随处也是光与影的组合,乱拍乱得,那时凌乱的寝室,却还是留在记忆里深刻。 8/2/2005 搬 大一时候搬家,拥有多少行李?唯记得装了两个纸箱,在各面画下大大的号码和名字,忘了,画的是501或是312,该是501吧。312曾经做过一个寝室名牌,贴到大门上面。以我的脸盆为底,在海报纸上剪出一个圆形来,依着离心发散的样子,画了花纹装饰,把各人的名字安置在各个角度,用颜料涂抹了手指,按下了指印。名字是陈书写的吧。想着圆形便没有顺序,圆形是最好的。有次走过海报栏,看到那里展的她的四个大字"春华秋实",仿佛是年幼时的字迹了,不仅仅是佩服,还涤荡了一番,呵。看字也陶冶到的。
搬家前天,边整理最后的东西,边准备口语考试,一杯接一杯地喝菊花茶,浓浓地漂浮在透明的杯子里。喝了许多水,却都淋漓大汗一场场地蒸发了。竟不觉得热,茶还是爽心了。
三楼走道里的女生寝室,哪个班级熄灯最晚呢?
想想,是也想不出一年能有许多东西。书啊鞋子,早先已渐次运回家去,每每大包小包,一回遇雨,手要腾地方握伞,更是平衡不得,踉跄着东西掉在水里,急急要找个避雨的蓬,狼狈极了。
第二天极热,夏天才抬了头,考完试就回来搬运,往来都是人,浅蓝的衣衫被汗湿了又干,颜色也花了些,脸是不敢多瞧,通红得变形,汗滴子从额头、眉毛、发梢上毫不吝啬地下啊下,眼睛也花。把被子、蚊帐、竹竿都拆了裹好。虽然没多少东西,却也来来回回运了不少次,除了箱子还有不少零碎的大袋小袋吧,最后想起的,竹的大眼睛忘在楼上了,又匆匆跑上去拿了一次,耽误了一会。是后来有次妄图带回苏的时候给了昊的吧。和陈坐在物流的货箱里,矮矮地把头放低,说是不许载人的,这样吹到些江湾路上的风,从上头忽进来,工程也就剩下一半了。不过也就是再搬上五楼罢,于是,大概也就分开了。向来话语交流虽少,却总觉得如此特别。
想到即将要搬,东西不尽,不免记些旧事。 7/18/2005 七年夏日 街上卖晚报的叫声,拖得老长,颇像是修阳伞那样的叫卖呀。
耳机线慢慢磨损着断了,左耳终于也没有声音了,绝缘膜露出一截,里面黄绿色的纤维。它也都七年了。了了。七月一到,又是一夏。
穿上大裙子,如果蹬个草拖鞋,多像是个土人啊,做土人真舒服。不过这里没那么热,其实穿不大到滴。 6/19/2005 昨天拍的毕业照,一点没错。然后,就是大后天的典礼了。没有完美的状态。 亲爱的豆莰:欢迎您加入豆瓣。 没有标题是很简单的事情,就像这样。 爸爸给我寄车票了,催着催着的,梦就过去了,它们还好好地躺在书架上。 人很多,故事越清晰。 想念上海,街上的湿空气。 5/26/2005 Through the years00 五盘大战 初识 第五盘却没敢看 后妄图用A盘带走阿雷电脑里的照片 容量太小 未成功
01 趁着课间 跑到十楼的电脑教室上网 guga拿了冠军 于是想输了也不算枉然
02 其实输得不轻 很多惨淡的表情过去并不曾见的 课间在教室看的新闻
03 意气风发 一切都顺理成章 霸业终成 期望不昙花一现 很爱这张
04 太多的不堪 都留给下一年的磨炼 可是年纪一下子就晃到了25
05 我们还在的 还有多高 还有多远呢
豆小包,帮我看看效果如何,我睡觉啦。看见你夜里出没得很晚,只是我也不敢上来,心慌慌地焦躁,焦躁到一种心平气和的境界呼。04那张是monte,RG那个样子还是别看了是不。仿佛是01年做的关于RG的duty report,那时我们也算认识了吧:) 留着五月的,五月。别太紧张,感觉你会比我紧张,哪怕是离考试那么远的时候,也比我考试前紧张,我紧张到一种疲软的状态,哎哟。今天也砸了砸了,似乎多年来很少有这以外的感觉,毕竟考精读的充实感也不常有。昨天看到米兰的结果,是啊,两年就这么过了。JC壮了一点了,少许的沧桑,不再白衣飘飘。艾也不知咋地,本来不想配字的,还是写啦。 4/19/2005 barcelona鼠,我说不喜欢nadal,也就是不讨厌了,否则也许会用更重的词吧,对于许多人的态度都是如此,所以其实谁拿冠军我也是无所谓。对coria的看法就更有点奇怪,毫不否认他在红土场上的灵敏和天赋,但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不能从心底里接受,赞叹也只停留在表面。可看他又是一副苦孩子的样子,与Gaudio的五盘戏剧性的拉锯战,看得谁都会盼望比赛早早结束吧。李思说他是耍伎俩,我信是一半一半的,可冠军毕竟还是旁落。唔第一次看到他是跟blake交手,那时候觉得颇像东方少年的。难道是他那总尴里不尴尬的表情,叫我有种无处发泄的惶恐,但也绝不是讨厌的,甚至会有少少喜欢呵,说不清的。如此看来,对nadal的“好感”就较coria指数低些了。 很无聊地这么说一些无关痛痒的无聊话。原还想说看Gonzalez是多么亲切(哪怕就为那个拥抱也值),Gaudio如果稍稍调整,就跟车上偶遇的帅男一样英俊了,纳班竟有点像潘玮柏...仿佛是更无聊的话,也说了。你知道,federer不消说了,王者气质不是常人皆有的,这样油然而生的佩服。还是喜欢hingis呢,就算她那么不守规矩地对Graf发下手球,却是忘不掉的比赛,得不到的法网,擦不尽的遗憾。也不过25岁,路长得很呢,干不干网球这一行,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呵我们在小店里看03年的决赛不过两眼,再跑回寝室,那边下雨吗,就草草地改成两盘,那时jc在coria面前就是大王呐。缔造成大王,谁都不是没有过程,谁都不需一一细数背后辛苦,从来抹煞不了。渐渐相信一点可以恢复到过去的水平,但过去的位置就太难了。看着看着jc,终于扳回来了,进入barcelona第二轮。 英国的火车给我多一点安全感,不会看似要去向遥远未知的目的地。短短的车厢,小心停候在室内的站台,像搭公车一样简单,所以就不及去顾虑终点会有多么陌生偏僻,很少需要像在国内站台穿越长长的站台走往指定的车厢,周围还有无数的列车相伴,不知道来自广袤疆域的哪一个角落,又再回到那里,那么一点点担忧,搭错了就去到远远的不熟悉,是迷路的恐慌了。也许真不必那么怕,搭错了乘回来就好了。 “海平面九千公尺,有人醒有人沉睡”。没事没事,肚子不疼了现在。喜欢小写着名字的字母,安全舒适:) 不是每个都适合,区别对待。 4/15/2005 粉我喜欢我们去庐山。哪怕有小精明的司机载上山,还有后知后觉的傻蛋大学生。停在路边,舀些山泉来饮,和小破宾馆水龙头流出来的一样透凉。是大夏天呢,把可怜的食物铺在床上摊派,乡巴佬的蛋、鸡翅,是奢侈中的奢侈了,要省着点,免得四个人吃了一盘也就几根肉丝的青椒,还要被老板娘斜睨上一眼,“这样还想砍价”。 没有找到小黄花,可山路真是绵长。听五老峰这名字大概就可吸口气了,人家旅行社不过也只安排“远眺五老峰”。众女肩负巨包,启程前纷纷腹泻,那牌子底下照的相不知摆的什么姿态。要怪也只怪我,照片都没了。不过没了,现在也就胡乱遐想一番。听说两峰间只有两分钟!别提多兴奋了,举步就跨越一座山峰。路上喝了西瓜汁一样的东西吗,哪曾想五峰人倒是多,可能胜利者是凭空诞生的:P 我们的胜利照旧没有留下影像,或者提醒着后头的挑战吧。 上山容易下山难,往下走的时候小腿肌肉抖得不成样子,冲一阵,歇一阵。歇在山腰看人家吃烤肉串,艾那么热的天。可山中清凉,火炉旁边,就这么竖了个大避暑山庄。接近尽头时,有许多怪石乱靠在水两边,仿佛是炸开的,路上几乎没有人,选择了徒步,越辛苦越靠近胜利。挑山工的活很累,手脚都吃力,往下抬就更难些,却并非个个很壮的。 毕竟还是没有买夜市上的巨型铅笔,山里小镇上的塑像我也不怎么看得明白,是牛还是猪。还有古老的磁带,有体坛周报,有那里的黄磊,那里的幻想。 我喜欢九江。因为装潢得体的饭店(不过是普通的摆设普通的店,色调亮黑,喜欢;也是馋瘾憋得太久,自然甘之如饴),因为铁板上的牛腩,因为挥之即停的公车,因为我们揣着可怜的钱装大款:) 虽然冷气冻得瑟瑟,夜里早就自动缩进之前抗拒的薄薄的小毛毯。第二天,便想着可以回家了。 我喜欢二〇〇三,如果时间可以截取。我们骑车游苏城,去了我也第一次去的地方。还有梦回的校园。虽然开局惨淡,若没了期盼,一切只是枉然。 我们的以后,会不会喜欢今天 4/6/2005 一九九九我不再去寻找浓郁的夏季 当漫长的绿荫再度掠过了那天的屋顶 我说过不再喜欢夏天 可是树依然倔强地抽出新芽 茂盛的十七岁中午 太阳拽着洁白的手臂 嘴里蹦蹦跳跳的句子 滚烫的路面 两个人的自行车 许多喇叭的奔忙 捉起了喧嚣放在欢跳的脚边 我们跑啊跑 把一路的追逐卷进了尘土里
会阻止了你们许多人,只为不看见我凌晨的身影,上来跟某个人说话。或是躲在另个帐号呆笑。有连隐身也不乐意的日子,开着QQ还有忘掉身份的“好友”。拒绝请求也吝啬说明理由,资料都懒得看,不是有人什么样龌龊的话都讲得出来吗。是太决断,现在会看资料,仍是一样拒绝,小孩子呢,一个个,都比我小。 所以半夜想起你们谁时,我又无聊地寄些片语过去,或者写好了又删掉。没有什么合宜的情绪,讲的话不如马上自己推翻的好,那么最好看过作数。谁知道我是怎样。如果我也恨得没有一处可骂呵。 不过可疑回来挺好,把自己信箱都给搞没了的说。淡,隔日再复信你。真是乖,都不来刻字,那好好治疗,要的。我的计划一日日推迟,颠覆,要是再开门关门,烦煞。 心有罅隙了,我晓得。竟然从梦里逃躲出来,不敢多望的脸。 两段字不配,不要一起看了。却硬要放在一起。 3/22/2005 天涯若比邻那时候,我们还去五分钱的公园,买几毛钱的棒冰。在新村里看来来往往的人,无聊地指摘路人面相,最后发展到见人就无谓地吃吃傻笑。拿了部玩具大哥大,按个键会发出连串铃音,就故意去到楼下,假装接听,竟然也可以滔滔不绝,装大款穷打八打。小小虚荣,其实表演的成分多过想引来路人艳羡吧。真是傻呢。 我们去少年宫,走勇敢者的道路,总觉你比我勇敢些,走在铁索的前端,虽然我并不怕那样的冒险,并且很喜欢的。后来坐71路回家,死命要把妈妈拉上拥挤的车厢,那时人就如此多了啊,妈妈记得,我也不曾忘的。 我来时,你总要求和我一起住在外婆家,大人不答应,你常忍不住落下泪来,但绝不是作骨头的架势。你可知我也不忍,但又高兴的。后来你不再要求留下了,我想我们长大了,大概就不会那样依依不舍了,虽然我多么想聚得久一些,却都没有说。人大了,其实更念着家。 听你讲话就像讲故事,偷偷录下,现在只剩一些片断。还存着的,六指琴魔嘻。有时睡阁楼,捧着老式的德国录音机,轻轻放小天堂,天花板是倾斜的,我直不起身子,也悄悄张望底下的幽暗。床头有一台小小的电视,晚了就插着耳机看。有次外婆嫌我不乖,拔了电视线,我又插回去,就这样拗着性子。她也表扬我睡前会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后来却也不叠了,想是懒了。 送你回家,走不过十分钟的路程,这曲曲弯弯,也可以走上一阵。然后我们又笑,笑街角一家看似气派的酒家无人光顾。我在你家吃酱鸭,真是生平最美的鸭味道。你弹简单的音符给我听,说许多的话。一次同你课外学习,老师从未见过我,下了课便问我是什么学校的,支吾着,编派了一个去处,窘迫得很呢。可是没有去过你后来的学校,只是从外面看过刘胡兰塑像。 每回坐长长的通道车,也会想起你的同学,那丢失的小小生命,或许令我对洞总存着隐隐的恐惧。后来我们都经历了突如其来的变故,那时并不曾见你。想也好,不必直面这临别的事实。可我那样胆小,多想继续过着平常的日子,看着暑假的连续剧,不走开,不去看冰冷的地板,握着白色的蜡烛,火很微弱。 小时候在公交车里看夜晚的上海,时常担心一旦走失,就找不到回家的路。后来我在这里,你离开了。上海才是你的家,有空还是要回来啊。也才明白的,是因有了记忆才美丽。长大的记忆是别样的,我又记得这里的路了,重新走了一遍遍,也变了。大学时你寄来的信,常被人恶意撕了邮票,真是恨恨。你老劝我写写mail就好了,怕我浪费邮票钱:P 不过一直很懒,写信真的需要心绪适宜。呵其实挺高兴的,就是躺着,这一件件事都翻涌上来,语调怪怪的呢。 同龄的我们,其实从来当你是伙伴,多过妹的。小叶子 2/12/2005 雨事情反复 转机出现 只因一些无谓的缘由 下雨,于是待在家中。在看的故事,想来是没有结局。
那年夏天,跌破了膝盖,一道道沙砾经过,日后由红紫逐渐褪去。在奔跑中摔倒,但那时从不因疼痛哭泣,好似不断自我告诫,皮肉痛楚不过一时,转瞬过去。现在想来却仿佛时空失控,返转不得。小学体育考试时,同学身体前倾着脸朝下摔将下来,停顿过后,呜呜地哭出声来,周围立刻充满了安慰,对这样相反的状况,只好怜惜地望她,夹杂于那些劝慰的声音里。 自己常被提起的,小时候去医院时“我不要打针”那样的话,还有爸学我的忸怩腔调。妈妈说夏天呢,走路要小心,小孩子容易跌跤啊。好像看到浓荫底下,当时日光的高度。
写下二月十四,并没有在意是什么日子。其实情人节,可以给每个爱的人送上礼物和祝福的,那才是原旨吧,不限于情人的,更不只在于这个日子。 watertje005 神秘的人啊呵,只是随口一说呢,谢谢你还找来了链接。小龙人的故事,只依稀记得了,若不是偶然重遇,更难能想起。 2/6/2005 过年对许多年前的我来说,看完春节晚会,等到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就有很大的满足感,小孩子总是看到一半就渴睡不已,头一点点沉下去。不像现在,随随便便地晚睡,既不失眠,也不忙碌,时间越走越快。那时候所有频道基本都被春节晚会占满,看着却也不厌烦。 小时候过年,一大家人,热热闹闹围着圆桌吃饭,热气腾腾。怎样也不会冷的吧。最后总是暖暖的被窝,一钻进去就觉得幸福万分,就这么看着想着睡着了。新的一年就来了。 初一的早饭是汤圆,自家做的,吃两个已很饱。每回过年,食物尤其丰盛,背后辛劳,却是幼年时无暇去考虑的吧。 鞭炮噼里啪啦,放完了还有花样,不是直统统地只管往天上开花。天气也比现在冷许多,遇过雪,打雪仗时嚣叫兴奋。 美好的,怎舍得忘记。写到此处,已无法继续。种种画面,留存回忆。 过年好 1/20/2005 所谓往时考前,画一张表,标明所有科目时间地点,划在一个个格子里。考完一门便用红笔划个大叉,当作消灭,也有些许畅快。一学期十门八门下来,最后就剩下这样战利品。便留着了,模模糊糊的纸头,塞到哪个不知的角落里。
一路考了下来,所学不多,却屡屡在考试中疲惫。一个好看的分数,意义还不及一篇认真读完的文章。不懂考完为何仍不能释重,总是这样,四年。寝室,咿咿呀呀,走廊,咿咿呀呀。走来走去,脸盆,水池,镜子,垃圾筒,半掩的门,还可以看到的一切。蟑螂呢,咳。脸色都不好了吧,精神都萎靡了吧,营养都不良了吧,都那什么小样了吧。冷冷的,盥洗室死命钻进来的风。再冷一些吧,明天零下了。
呷了些红酒,醒来,嘴里淡淡的涩。忘了。就那么晕晕地睡去了。睡去也好,不再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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